你可能没见过这种场景。晚上十点，泉城路的灯亮起来，一个姑娘穿着高跟鞋从包厢里走出来，手里端着两杯茶，脸上挂着笑，脚步却不慌不忙。那会儿我刚来济南半年，在恩威信息网旗下的场子做领班，正带着一个从千佛山那边过来的新人。她叫小雯，二十一岁，第一次进包厢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小雯是上个月通过正规直招进来的，没有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。她跟我说她之前在千佛山附近的一个小超市打工，一个月两千八，连房租都交不起。我说你试试吧，先跟着我学。她第一天晚上就碰上一个难缠的客人，酒喝多了，说话声音很大，小雯站在包厢角落里，脸都白了。我进去倒了杯茶，跟客人聊了两句，把气氛缓和下来。出来以后小雯跟我说，姐，我是不是不行。我说你行的，只是还没习惯。
干夜场这行，说实话，最开始都会慌。包厢里什么人都有，有的客人喜欢聊天，有的就闷头喝酒，有的会开玩笑但没恶意。关键是你要会看人，会接话，会给自己留余地。我带过的姑娘少说也有二十多个，每个人刚来的时候都是这个状态。但她们后来都留下来了，有的做了半年，有的做了两年，小雯现在已经是包厢里最稳的姑娘之一。
济南这个地方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夜生活集中在泉城路那片，酒吧、KTV、饭店挨着，下班以后拐个弯就是泉城路的酒吧。我跟小雯有时候下班早，就去那边坐一会儿，喝点东西，聊聊天。她跟我说她以前在千佛山那边住，晚上八点就关店了，街上冷清得很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她攒了钱，给自己租了个好点的房子，还给她妈寄了生活费。上个月她跟我说，姐，我弟弟考上大学了，我出了学费。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，我觉得这比什么都值。
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记得。有一次店里来了个客人，四十多岁，一个人坐在包厢里，点了瓶酒，也不说话。小雯进去送果盘，出来跟我说，姐，那个大哥好像心情不好。我说你去陪他说说话就行，不用劝酒。小雯进去了，聊了快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客人脸上有了笑。后来那客人成了常客，每次来都找小雯。小雯跟我说，姐，原来客人不一定都是来喝酒的，有时候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我说是啊，你学会这招，以后就好干了。
干了三年，我见过太多姑娘来了又走。有的嫌累，有的觉得不适应，但留下来的都过得不错。我们这个场子正规直招，没有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包厢里的接待和服务。店里就在泉城路附近，交通方便，下班了想去哪儿都行。如果你也想试试，可以来找我，我带你从头开始，就像当初带小雯一样。
济南的夜晚很长，但灯一直亮着。我在这等着。✨
